至今我不吃糖油煎饼。
该不良习惯一度让陈瑶十分惊讶,她无法容忍我对家乡特产这种“不近人情的否定”。
软硬兼施均未奏效后,她断定我“这种男的”靠不住。
她摇头晃脑道:“试问,你怎敢奢望一个背叛家乡土特的人有一天不会背叛你呢?”
说这话时,她娇嫩的乳房正绽放在大学城宾馆廉价而局促的空气中。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冲向了卫生间。
当油腻的糖糊从口中喷薄而出时,外面响起肆意的大笑。
陆永平进来时我就在吃糖油煎饼。
我真是饿坏了,一口下去就是小半个。
随着那油炸的甜蜜滚入胃里,我总算抓住了点什么。
陆永平倚着门,黑幽幽的影子斜戳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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