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咳了好几声,像是要在村民大会上发言。
遗憾的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直到我端起搪瓷缸,陆永平才开口。
他笑着说:“走,外边儿去啊,姨夫请客。”
搪瓷缸滚烫,于是我又把它放回了桌上。
我扭过脸,盯着陆永平。
他已经穿上了一条长裤,黑毛环绕的肚脐像个山野洞窟。
我想对他说“滚蛋”,但随食物残渣喷射而出的却是“呱呱”。
其实也不是“呱呱”,更像一个闷屁或者脖颈折断的声音。
我只好加快咀嚼,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效果好多了,我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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