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声,也不知自己是打滚了还是打架了。
放下包装袋,我起身走向洗澡间。
关上门的一刹那,奶奶说:“实际上豆地也不用打药,这都快收秋了,打了也没多大用。”
叹口气,她又笑了笑:“我赶着回来还心说到地里薅薅草呢。”
我盯着镜子瞧了半晌,却没能听见母亲的声音。
倒是几只麻雀在后窗叽叽喳喳,我一个转身,它们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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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个久违的大周末。
下午一放学我们就赖在操场上杀了个昏天暗地。
回家时还真有点天昏地暗,我骑得飞快,结果在胡同口被奶奶揪了下来。
她说:“老天爷,这大晚上的你不能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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