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奶奶嘱咐我过会儿到她院里一趟,“有好吃的”。

        扎下自行车我就窜了过去。

        谁知奶奶只是摸出来俩石榴,让我第二天中午上她这儿吃饭。

        “别忘给你妈说,”也许是奶奶太老,明亮的灯光下屋里显得光滑而冷清,“中秋节没赶上趟,那咱也得补上。不能和平不在咱就不过吧。”

        其实这些事也不过是给我增加点饭桌上的话头。

        我故作冷澹地说了出来,结果母亲更是冷澹——她甚至没有任何表示。

        一时喝粥的声音过于响亮,像是什么妖怪在吸人血。

        可是除了埋头喝粥,我又能做点什么呢。

        有时多夹几次菜,我都会觉得自己动作不够自然。

        突然,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你饮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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