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说:“啊?”
母亲给我掇两筷子回锅肉,幽幽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虐待你。”
我想笑笑,又觉得这时候笑会显得很傻逼,只好又埋下了头。
母亲敲敲桌子,说:“嘿,抬起头。”
于是我就抬起了头。
她柔声问我啥时候拆线。
我说快了,过两天。
她怪我真是胆大,带着伤也敢打球。
我终于笑了笑。
“笑个屁,”母亲板起脸,声音却酥脆得如同盘子里的油饼,“好利索了赶紧洗个头,吃个饭都臭烘烘的。”
周日一大早母亲就出门买菜了,尽管奶奶说今年她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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