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就是不争辩不反驳,饭菜送到,爱吃不吃。

        至于奶奶吃没吃,我就说不好了。

        时值期末,又逢会考,我也是焦头烂额,一周能回家沾次屁股就得谢天谢地。

        考完化学那个下午大雨倾盆,我湿淋淋地蹿进门,奶奶竟坐在客厅里。

        她瞅我一眼:“老天爷啊,淋坏了吧,快擦擦头,吃煮玉米喽。”

        别无选择,我只能愣在当场。

        那晚母亲回来后,我才知道姥爷就是那服神秘的催化剂——是他老人家从天而降,说服了奶奶。

        至于我,自然始终站在母亲这边,尽管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老二是难得的好苗子,五六岁吧,往台上一扎,那也是有板有眼啊。自个儿还上心,那会儿在这小礼庄芦苇坑,正念初中,往学校得步行十来里——就这,也不忘练功,早上不行就晚上偷偷练,毯子功没条件就单吊嗓子。”

        姥爷开始老生常谈,连嗓音都清亮了许多,“那可是非常时期啊,团里演员都没几个坚持练的。你姥姥不让学,嘿,我就偷偷教。”

        说着他笑出声来,我也陪着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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