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了?”
姥爷勐然从我手里拽过凉帽,转身挥了挥手。
我这才发现父亲打养猪场方向走了过来。
阳光欢快地舞蹈,使这个身着白衬衫喂猪的人尽显一种中年人特有的疲态。
“唠啥呢?”
父亲皱着眉,满脸堆笑。
连咳两声后,他才把烟屁股弹到了身侧的麦田里。
麦芒刚露个头,憋着一汪青涩的火花。
风拂过时它们就摇头摆尾,让人看了尿急。
“走吧,还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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