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电话时,我正撸得起劲。
她问我起床没。
我张张嘴,喉咙里却滑过一口痰。
其结果是我像鸽子一样“咕”了一声。
“快起来,要睡到啥时候?是不是在学校就这德行?”
“起来了。”我坐起身子,扫了眼忧伤的老二,又不甘心地搞了两下。
“你呀。”母亲轻叹口气,没了言语,均匀的呼吸清晰入耳。
说不好为什么,我心里猛然一跳,左手情不自禁地又是两下。
“林林啊,妈今儿个是没空了,那个会铁定走不开。”
“知道,你忙你的呗。”
我声音抖得厉害,只好闭上了眼,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平息那令人羞愧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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