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手机响了,狗血,但救急。
我快步走出排练室时,里面哄堂大笑。
等我再进来,大伙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化妆的化妆,吊嗓的吊嗓,练台词的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舞枪弄棒的像刚打花果山里蹦出来。
郑向东领俩人张罗着搬道具,一路风风火火。
许是副团长的使命作祟,时不时地,他要拍两巴掌,来一句:“同志们,麻溜点儿都!”
要不就:“小叉啊小叉,我看数您最悠闲,不行再歇一天?”
此人身材中等,肤白瘦削,在人群中穿梭而过时宛若一只漂白的猴子。
看到我,他说:“来了?”
我只好说:“来了。”
他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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