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破车晃了两圈,奶奶没见着,倒是被零零散散的黄白之物惊得魂飞魄散。
一时半会儿怕也没心思去猜哪个是跳绳的二姑娘了。
即便她真的在这儿,想必口味也过于超凡脱俗。
于是我抹了把汗,顺带着瞟了眼明晃晃的天,这让我意识到四点钟的太阳与两点钟的并无太大区别。
打假山池调头出来时,有人叫住了我。
她说:“林林回来了啊。”
我说:“回来了。”
她说:“放几天假?”
我说:“马上走。”
“马上走?”
蒋婶停止晃动她的粗腿,她甚至妄图瞅准时机打健身器材上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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