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天爷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所以一阵踌躇后粗腿又开始晃动:“啥叫马上走?哟,你这就走呀?蒙谁呢。”

        与粗腿一起晃动的还有四条细腿,他们在嬉笑着互相捶打的同时也没忘了有样学样:“蒙谁呢,嘿嘿,蒙谁呢。”

        对小孩我喜欢不来,只能假装没看见。

        蒋婶却咂咂嘴,把手盖在其中一个的脑袋上,强迫后者朝我扭过脸来——就像掀锅盖一样轻松自然:“这你林林哥,不认识了?大学生呢,你可得向他学习。”

        小孩并不打算向我学习,他甚至不愿意瞧见我这副尊容,所以身子一扭,他便泥鳅般打他妈两腿间钻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妈挺起小腹啊了一声。

        于是我就笑了。

        他妈也笑,脸都涨得通红,一手抓住杠子的同时,另一手挣扎着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她说:“钻你妈屄啊钻。”

        奶奶果然在家。

        当我拎着银杏叶窜进门时,她老赫然坐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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