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可怕的性欲又来了,像一种巨毒,进入了我的血液,鲜艳,然而致命。
我望着隐楼,心想,她正在做什么?
“细雨斜风作小寒,淡烟疏柳媚晴滩。”
我想念着那个清烟一样的女子,她的别样的支颐的倦态,她的落寞的神情,有意无意间的叹息……
今天本不是寻欢的日子,可是,我的嘴边却涎着可耻的淫笑,只因为,我的胸臆间,插着一把邪恶的刀。
我相信,我的灵魂是黑暗的,只要欲望一旦燎灼我的胸膛,我心底那条大毒蛇就会探出它的舌信,此时此刻,一切的道德准则都形同虚设,都是死了的。
我仿佛看见了,她青青的筋络在薄嫩的皮肤底里若隐若现,她的四肢与我纠结着,白皙的胴体在我猛烈的撞击下,抽搐着,畸屈着,奋挺着,她的周身,是火焰织成的。
我一下子,窜进了细雨编织成的天幕……
许多年前,我、二愣还有秋离曾经打过赌,谁先偷看到素素的阴牝,谁就当老大。
记得当时秋离咬牙切齿的发誓,他会第一个做到,不为当这个老大,只为先睹为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