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的父亲是个三轮车夫。
给儿子起这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不过是因为,秋离的出世当天,刚好秋爷爷出车祸死了。
于是,老车夫就给儿子起名秋离,喻意明显,就是这小子克死了爷爷,命硬,打小就不太疼他。
看到樊素素的裸体,秋离是占着地利的。
她的父亲樊冬是我们的篮球队教练,租住在秋家老宅。
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临近春节的一天,秋离找到我们,语气淡淡地说:“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看。”
那天是农历廿八的下午,正是岁暮的连绵春雨,黄昏渐近,秋家老宅二楼的一间杂货间里,我们仨趴在木地板上,眼睛死盯着木板间的裂缝看着。
樊素素正从浴桶里站起来,娇嫩的胴体上散开着典丽雅致的光芒,然而,我们的眼珠子,却都聚焦于两腿间的那丛黑毛,像乱草,像丝缎,娉婷着水溶溶的妩媚。
我们的下身都肿胀起来,呼吸急促,而心跳得好像要蹦出胸膛似的。
秋离扯了我们数下,我们才依依不舍的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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