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信封。用胶带贴在夹层底部。他把胶带小心撕开，信封拿出来。里面不是笔记本——是三张对折的纸。纸质跟他在一一四教室找到的那张线索纸条一样，薄，泛h，折了两次。
他把手机萤幕调到最低亮度，照着第一张纸。
苏正霆的手写字。整齐，很稳，笔压很重——不是在写笔记。是在写报告。
「003交接纪录」
下面是一排人名、时间、地点。每个名字後面都有一个日期和一组数字——不是电话号码，不是座标。秦溯看了一会才认出来：是档案编号。人名对应档案编号，日期对应交接时间。苏正霆在记录他把什麽东西交给了谁。
倒数第三个名字，只有一个字母：L。
日期是两年前。交接物品那栏没有写内容——只有一个g。秦溯盯着那个字母。没有全名，没有职称。只有一个L。苏正霆为什麽不写全名？不是省略——是写下来反而危险。但这个人在名单上的位置，跟其他有全名的人一样正式。苏正霆把某个东西交给了L。
最後一个名字——没有名字。只有两个字：「封存」。
日期是苏正霆Si亡前三天。
秦溯把三张纸折好放进口袋。他的手指是稳的。但他的脑子在跑——L。封存。Si亡前三天。这些碎片拼不出全图，但拼出了一个方向：苏正霆在Si前三天把某个东西封存了。不是交出去。是藏起来。而这个L——是交接名单上唯一一个只留字母的人。苏正霆在保护他。或者是在提防他。或者两者都有。
耳机里传来沈叙的声音：「天枢（沈叙）回报。有人从大门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