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去,却清楚得很。
我没有立刻回答。那声“对不起”砸下来,我本能的一层反应是想抛回去,可话到嘴边,全都被自己咬断了。
“你……先别说话。”我盯着前方,过了一个路口,才挤出这句。语气不重,却明显绷得很紧。
她像被判刑一样点点头,又低下去一点,额头几乎抵到胸口,整个人蜷缩得更紧。
路越来越熟。
下高架,左转,再过两盏红绿灯,就是我们住的小区。
那条路我们一起走了几年,是下班回来聊天、吵架、讨论买菜、讨论房贷的路。
今天车子滑过去时,我们都沉默着,仿佛在经过别人的生活。
到小区门口,保安抬头看了一眼车牌,抬杆,没多问。我们在这种地方,总归是安静的租户,不惹事,不出风头。
我把车停进车位,熄火,车厢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外面远处零星的狗叫。
我侧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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