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姿势,只是因为车停下来,绷紧的神经似乎松了一丝,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

        她努力直起一点身子,却又停在那儿,像是等我开口,或者等我转身离开。

        “能走吗?”我问。

        她愣了下,点头:“可以。”

        声音哑得不像她。

        她去解安全带,扣子一按,“啪”的一声,她像被吓到一样轻微抖了一下,然后推门下车。

        她双腿着地的时候,膝盖明显一软,扶着车门稳了一下,才站住。

        我赶紧下车,从车头绕过去,她已经把外套尽可能裹紧,衣角到膝盖,她徒劳地把它往下一拉,遮不住什么。

        她本能往后缩了下,以为我会避开她,又像是怕我碰到那些痕迹。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托住她的胳膊。

        那一下接触很轻,她却猛地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愧疚,像是怕我嫌弃她,怕我松手。

        她几乎是靠在我身上的,每走一步,她的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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