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我没有等来回复。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片被她精心粉饰过、却又处处透着破绽的废墟,沉默地对峙。

        我躺在床上,闻到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洗发水味,翻个身都像偷情。

        睁眼闭眼都是她那句“贪图那种快要死过去一样的快活”,那句比任何污秽更刺人的真话。

        我知道她在娘家大概躺着也睡不着,可能在跟亲妈编别的说辞,可能默默哭。

        但我没有拨那串号码,也没有问一句“你吃了没”。

        隔一天,她在支付宝给我转了一笔钱,备注是“房贷”。

        我看着那几个数字,突然觉得世界滑稽。

        这婚姻剩下的,仅仅是机械运转:她往自己的娘家退回,她照付账单,她给我留空间,我装作不在乎。

        所有情绪被塞进冰箱里,有时候深夜拿出来尝一口,酸的,苦的,辣得喉咙生疼,但只要天亮,就又把它们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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