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看似是两个成年人理智地按下暂停,实际是把一切活的东西都按在冰面下。

        她自愿被冻着,因为她觉得自己罪该如此;我让自己也冻着,因为我不知道融化之后该拿什么面对她。

        那段时间,我们的婚姻就像一栋没有人的房子,电还接着,水费照缴,窗户从里面锁死。

        每个人站在自己那边,看着对方的影子在玻璃后面一闪而过,却谁也不开门。

        对王衡的审理推进得紧锣密鼓。听证会里的他胡茬杂乱,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疯劲儿。

        他的辩护律师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言辞犀利地提出:\"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的血检结果显示,案发时其体内含有高浓度的‘幻乐酮’成分。\"

        这是个我从未听过的名词,但从律师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确凿的、专业性的重量。

        \"幻乐酮,\"律师继续解释,声音在肃穆的法庭里清晰地回荡,\"是一种新型合成致幻剂,能显着扭曲使用者的认知,诱发强烈的被害妄想和暴力冲动。血检浓度表明,我的当事人在案发时完全不具备辨别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

        法院里响起一阵低语,仿佛有人突然把荒唐朗读出来。

        王衡抓住点子立刻顺势而为,声称那晚他并非自愿服药,而是“和江映兰一起喝了一杯特调酒”,之后就一片混沌,只记得有人要害他。

        他甚至在法官面前强撑着哀求:“那杯酒里有东西!我只是想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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