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羽筝确定谭嘉寒不会看到后,马上将手挣开。

        陈南岳的手一空,沉了沉眼眸。

        很快勉强笑了笑,假装开玩笑似的问她:“故意支开我,是不想让我对他发难?怕我得罪他?”

        “既然知道,刚才就不该轻易惹怒他。”

        颜羽筝淡淡地说。

        陈南岳深吸口气,解释道:“我没有想故意惹怒他,是他自己易怒。不过也可以理解,年轻、又被家里人宠坏了,脾气自然是不好。不过你也不用太怕他,我就不信他们家里人,还会因为这点口头之争找我麻烦?”

        “他母亲和我是朋友,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小辈。你跟一个小辈计较,不觉得不够宽容吗?”

        颜羽筝听了他的解释,不免有些生气。

        “小辈?你真的只是把他当小辈?”

        陈南岳追问。

        颜羽筝蹙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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