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岳马上说:“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没有把你当长辈。”
“他有没有把我当长辈,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你在我面前这样对他,太幼稚了。这不该是你做出来的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幼稚?如果今天是黎清安做这样的事情,你还会觉得幼稚吗?”
陈南岳听到颜羽筝说他幼稚,不禁心里不爽,脱口而出问。
颜羽筝终于变了脸色,冷冷地问:“你非要这样比较?”
陈南岳看她生气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喉结滚动,沉默片刻后向她道歉:“对不起羽筝,我不该提起他。”
“南岳,我既然答应和你交往,就是已经放下过去。如果你放不下可以告诉我,我会离开。”颜羽筝沉声说。
陈南岳一听“离开”两个字,再次向她道歉:“对不起羽筝,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糊涂了,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提了。”
其实,他也不想提。
不过,黎清安的婚礼他去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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