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报告……能给我留着不?”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能,”陈研究员笑着说,“我已经申请了加急流程,过段时间就会有专人来考察,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演示一下榨油过程。”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老街。老木匠带着小木又来了,这次还拎着个木匣子,打开一看,是个精致的微型榨油机模型,连木槌和铁箍都做得栩栩如生。“给你当个念想,”老木匠说,“等申遗成功了,就把它摆在油坊里,当招牌。”
小木在旁边抢着说:“胡爷爷,到时候我给模型上漆,保证跟真的一样亮!”胡德山被逗笑,摸了摸小木的头:“好,爷爷等着你的手艺。”
中午时分,油坊里忽然来了个陌生的年轻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摄像机,说是某美食纪录片的导演。“我在网上看到了您的油坊,特意来拍点素材,”他说明来意,“现在的人都喜欢这种有温度的老手艺,想让更多人看到。”
胡德山有些拘谨,搓着手说:“我这就是瞎忙活,没啥好拍的。”胡小满赶紧打圆场:“导演您拍吧,我爹就是实在。”
摄像机镜头对准老榨机时,胡德山深吸一口气,抡起木槌,“咚”的一声,力道沉稳。金黄的菜籽油顺着凹槽缓缓流淌,香气弥漫开来,连导演都忍不住感叹:“这哪是榨油,简直是在酿生活啊。”
拍摄间隙,年轻人围着胡德山问这问那,从菜籽的挑选到榨具的保养,不放过任何细节。“您守着这油坊多少年了?”他问。
“一辈子了,”胡德山想了想,“从我爹手里接过来,就没离开过。”
“没想过用更省力的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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