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谎话。

        事实上她的蜜穴紧得像一张肉做的网,每一次都能给我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但经过这段时间惠蓉的言传身教,我已经很清楚地知道,对于这种M属性入骨的女人,这种谎言式的羞辱远比任何赞美都能让她兴奋。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猛地一抖,发出了更加高亢、也更加淫贱的浪叫。

        “呜呜……对不起……主人……是……是可儿的骚屄太下贱了……它天生就是个烂货……满足不了主人那么厉害的大鸡巴……呜呜……那……那主人你来操人家的屁眼好不好……人家的屁眼,比前面的小逼,要紧上好多好多……求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来狠狠地惩罚我这个掉价的骚母狗吧!”

        操!

        这个请求,正中我的下怀!

        我毫不犹豫地将已经沾满了她逼水的肉棒从她前面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然后对准了那朵同样身经百战的、此刻微微收缩着的深色菊花,又一次凶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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