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后面的这张小嘴同样经验丰富,但在被我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毫无缓冲地闯入时,她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怎么样,小骚货,这下够爽了吗?”我一边缓缓地推进,感受着她那紧窄的肠道,如何一点点地被我撑开,一边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精神攻击。
“操!你他妈的骗我!你这烂屁眼不是也一样松吗?也被操烂了吧?说!到底有多少个男人,操过你这个烂屁股!一百个?还是两百个?”
“呜……呜……对不起……主人……现在开始,只有你一个人……可儿的屁眼……从此只给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把人家的肠子都给捅满了……要……要被主人的大屌,给活活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向后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用她那充满了褶皱的肠壁讨好取悦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我不再多说废话,用最直接也最狂野的行动来回应了她。
在这昏暗的楼梯间里,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两张同样淫荡、同样饥渴的小嘴里来回不断地切换着战场。
我不知道我们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最后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我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狠狠地猛捅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终于到了极限“骚货!给老子……好好地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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