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断了一条腿,床上的被子被撕成破布,地上到处是碎裂的酒瓶,深色的酒液将昂贵的地毯染出地图般难看的污渍。

        几板被暴力拆开的药片铝箔包装,像蛇蜕一样,散落在那些玻璃碎片之间。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哭声,而是比哭声更让人心悸的声音。

        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会断气般的“哼哼”声。

        我循声望向最阴暗的角落。

        在那里,我看到了她。

        一个女人蜷缩在墙角,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太清楚,但她似乎还穿着一套警服,但白色衬衫被扯开大半扣子,皱得像废纸,领口还沾着干涸的深色酒渍。

        警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结实却布满青紫淤青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