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抱着双膝,脸深深埋在臂弯里,乌黑长发像枯萎的水草乱糟糟地散落,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进入,只是用含混不清,充满自我憎恨的音调反复呢喃:
“……没用……都没用……我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货……”
我沉默着,一步步走向她,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也许是脚步声惊动了她,那受伤小兽般的哼哼声停了。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被彻底毁掉的脸。
妆哭花了,黑色睫毛膏和着眼泪在脸颊上冲出两条河道。
口红被胡乱抹得到处都是,下巴上都沾着刺目的红。
眼睛肿着,布满血丝,眼神是彻底失焦的,像两颗失去光泽的浑浊玻璃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