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酸软无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就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突然轻轻地吻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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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人赤裸着交叠在一起,像两具被抽干了的躯壳,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电脑屏幕上“面具男”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而我们早已没有了再去多看一眼的力气。

        我感觉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像是被拆开后又胡乱地组装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筋疲力尽的肌肉。

        冯慧兰则比我还要凄惨。

        她静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充满了力量与攻击性的健美身体,此刻柔软温顺,没有一丝防备,雪白结实的皮肤上布满了我在疯狂中留下的指痕与吻痕。

        这场“斗争”没有胜利者,也可以说,我们都以一种最野蛮的方式抵达了某种意义上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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