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她长长的睫毛才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锐利的双眸此刻清澈而平静,她看着我,没有了平日的挑衅,也没有了高潮时的疯狂,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
然后用她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这个……怪物……唉……”
又休息了许久,我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来,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我默默地开始穿衣服,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我被快感麻痹的神经一点点回归现实。
冯慧兰比我早爬起来。
她就那么赤裸地坐在那张承受了太多摧残的电竞椅上,背对着我,像一尊骄傲的古希腊雕塑。
她的后背线条紧实有力,汗水未干,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然后,她缓缓转动椅子,以一个嚣张至极的姿态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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