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公羊。如果它只是只羊也就罢了。

        这只羊,剥了皮。

        鲜红的肌肉纤维、白色的脂肪层和青色的筋膜。那些肌肉纹理被处理得极其清晰,仿佛还在抽搐。而在它那血淋淋的身体上插满了箭。

        不是普通的箭,金色的箭羽做成天使翅膀放形状。那些箭深深地刺入它的肌肉里,形成了一种诡异、残酷、又带着某种神圣感的视觉冲击。

        底座上有一个小小的铭牌:《圣·塞巴斯蒂安的殉道——2025》材质:有机生物组织、福尔马林、24K金、不锈钢。

        我站在那里,足足看了半分钟。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深邃”的目光审视它,有人在低声讨论“肉体的苦难”,有人在赞美“黄金与血肉的张力”。

        冯慧兰挽着我的手紧了紧。她微微侧过头,那张精致的脸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看懂了吗?工科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