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叫《圣·塞巴斯蒂安的殉道》。天主教的圣人,被乱箭射死的。作者用一只剥了皮的羊来替代人。‘当代解构主义’。这就是我们今天要来‘陶冶’的东西。”
我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那双画着精致眼线、试图表现出“我也很懂”的眼睛。
然后一股逆反心理上来了,今天我就不想掉书袋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解构主义我不懂。”
我指了指那只羊的大腿肌肉。
“……我只看出来……这羊肉……好像不太新鲜。”
“……肌纤维的颜色发暗。脂肪层太厚了。这羊生前估计没怎么运动,是只饲料羊。而且……泡太久了,肉都有点散了。”
我做出了我的专业——作为惠蓉新近培训的家庭煮夫——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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