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用来炖汤,肯定很柴。”
冯慧兰显然是愣住了。那张高贵冷艳的面具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瞪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不可救药的原始人。
“……你……”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骂我不解风情、焚琴煮鹤。
但下一秒,她“噗嗤”一声笑了。
虽然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掩饰了过去,但我还是看到了,眼角那一丝紧绷的伪装已经松弛了下来。
“……切。”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也许还有一点点被逗乐的愉悦。
“土包子。”她低声骂道,“满脑子都是吃。”
她挽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
也许,在这个充满了虚伪赞美和高深术语的空间里,在这个人人都假装看懂了“殉道”和“神性”的展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