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臂撑在椅背上,右手悍然探下去,一把死死钳住我的大腿根。
五根手指跟鹰爪子似的往里抠,隔着西裤的面料,滚烫的掌心温度直不楞登地往我大腿上逼。
我腿肚子下意识绷紧了
脸贴得我不到半指宽,急促的鼻息打在鼻梁上。麦芽发酵的酒臭味粗暴地灌进我的肺管子。
“要整,就整把大的。”
“别在屋里当乌龟。开你的车去南山,找段野长路。我们三个,就趴你那引擎盖上,光着屁股一字排开。你就站后头,挨个提枪上阵。谁叫得最欢,你就把那股水全糊她脸上。”
拇指沿着我大腿内侧的筋脉来回重碾。
我眼珠子微转,余光扫向对面的惠蓉。
慧兰平时再疯,也极少当着正主的面,用这种把人当配角的架势往我身上贴。
她在越线,而且我有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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