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里除了黄色还能装二两核桃吗?”我皱着眉头训了她一句,“上周才在后排折腾过一次,你当时爽得鬼哭狼嚎,差点把车库的声控灯全给叫亮了,还没刺激够?”
“哎呀,上周是上周,那怎么能一样嘛!”可儿急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变态的亮光“我今天下午才从网上买了那种跳跳糖!超大颗粒的!林锋哥肯定不知道吧,用这玩意儿玩花活儿。能爽上天!你想想,就在车里,我就撅在驾驶座中间,嘴里含着一大把跳跳糖钻下去帮你舔……前面后面一起……然后糖就在你鸡巴上‘劈里啪啦’的感觉……”
可儿越说喘息越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喉咙里竟然咽了一口口水,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就在这股子淫靡的气氛像野火一样要烧穿饭桌时。
“砰!”
玻璃瓶砸在实木上的闷响
慧兰扯过卷筒纸,粗暴地顺着指缝来回狠搓,红油裹着纸屑粘在指关节上。
她眼皮一掀,喉咙里滚出一声嗤笑,那股匪气直接顶到了脸上。
“车震?”搓成一团的废纸被扔进骨碟里,“铁罐头里撅屁股,能伸开腿还是能挺直腰啊?可儿啊可儿,你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脑子里的水准也就停在含把跳跳糖当花活儿的地步了。”
她往惠蓉那只藏起来的手腕上一瞟,霍地撑着大腿站直,两步跨到我跟前,没等我往后撤,这疯女人直接压低肩膀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