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宝宝,还受不受得住。
不知道,好像早就已经受不了了,但是冲破临界值以后又会继续被冲破,他的耐力好像没有上限,她想要他全部的爱,就算是折磨也好,全部都要搜刮进自己的宝库,一滴不剩甘之如饴。
裴芙的手摸过他的身体,野性的力量与线条之美在他的肌肤交汇。
我的厄洛斯、我的乌瑞亚……她心里的爱,应该怎么才能说出来?
再伶俐的人,也笨口拙舌起来,只能把自己献给他。
裴闵再次抱着她站起来,前胸贴后背,手臂捞着她的膝盖窝把大腿大分。他就这这个姿势再一次顶进去,把她抱到了镜子前。
这片穿衣镜太大了,裴芙不想看却避无可避,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泛着情事带来的粉色,大开的双腿之间,那粒小小的阴蒂肿得太显眼了,下面就是……就是爸爸,他在进入她。
男人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插入那个窄小的嫩穴,裴闵不问她,也不逼迫她看。
他不裴芙放在地上,让她自己扶着镜子,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进攻。
他的大手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裴芙的脸贴在镜子上,呼出的滚烫的气凝结成水雾,陪着她的眼泪一起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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