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一个淫荡不堪的自己,在三重亵玩之下浑身颤抖,大腿已经招架不住爸爸的攻势,紧并着,夹住他的手和阴茎。
好像一只已经离了壳的蚌,只能用肉来包裹掠食者,延缓侵吞的进程。
乳头处的酥麻已经让她泣不成声了,她说不要了不要了,裴闵果真不再亵玩那个红肿的奶头,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
她的唾液因为父亲手指的搅弄而溢出来,他食指中指夹着她的舌头,让粉色的舌尖被夹出口腔,供他欣赏。
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射呢?
下面好像,真的已经坏掉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鼓胀饱满的私处夹着那涨红的硕大阴茎,他的速度变慢了,却一次比一次重,想叩开她的宫口捅进更为隐秘的所在。
“夹紧,”裴闵咬了一口她的后颈,炽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不准漏。”
裴芙发出一声幼兽似的哀鸣。
她的嘴被捂住了,挣扎的身体被禁锢在爸爸的怀抱之中不能动弹,只有下身,只有那个被肏得熟艳的淫壶,承接男人灌入的雨露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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