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悠闲地坐在一张石桌前,手指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几本散发着古旧气息的功法典籍。

        这些典籍的封皮上写着各自的名称:《丹鼎大法》、《春水功》、《飞花弄月》。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跪坐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

        是陈凡月。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前几日那般被液体浸透的狼狈与污秽。

        她显然被清洗过了,雪白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杂质,每一寸都干净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只是,这份干净却更加凸显了她此刻的处境——她依旧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遮住了部分浑圆的臀瓣。

        她的眼神空洞而木然,那张曾经清冷秀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前辈,”马良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丹鼎大法》,“这几本功法,你修炼后是否都有深入研究?”

        陈凡月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木讷地跪着,没有任何回应。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颤抖,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也随之轻轻晃动,乳尖的颜色比之前深了许多,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艳红色。

        马良对此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前辈又何必装傻呢?这几本功法,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前辈本身修炼的,就是这以自身为鼎,采阴补阳的双修炉鼎之法。既然以双修法入仙途,又何必在在下面前死扛着,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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