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陈凡月麻木的内心。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死寂的表情。

        马良似乎很享受这种看破对方内心的快感。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在陈凡月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的东西,前辈应该还记得吧?”

        那正是陈凡月的储物袋。

        这几日,他已经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

        虽然没有能让他看得上眼的法宝丹药,但那一袋子满满的中阶灵石,倒算是一笔不错的收获。

        除此之外,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代表星岛的星辰图案。

        他几乎可以肯定,不仅这枚令牌与星岛有关,并且眼前这个女人也与星岛有大关联,但他根据对方修炼的功法做出判断,对方绝不是星岛的牧马或某位长老。

        恐怕这位修炼着淫荡功法的前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这个东西,才能如此这般安然无恙地在三星岛的地盘上自由出入。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凡凡月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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