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的光晕如同浑浊的琥珀,将沈姣沉睡的侧脸镀上一层脆弱的光泽。
药力让她失去了所有防备,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唇瓣微微开启,吐露着毫无知觉的温热气息。
沈郁洲就坐在她身侧。
她的头枕在他腿上,散落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
这个姿势,在过去的夜晚,也曾有过——当她看着电视昏昏欲睡时。
但此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胸腔里那颗被冰冷外壳包裹的心脏,此刻正以一种失控的、近乎狂暴的节奏撞击着肋骨。
一种混合了极端占有欲、背德快感和毁灭冲动的黑暗漩涡,在他眼底深处疯狂翻涌。
沈郁洲的轮廓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眼神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极度危险的克制,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拂过怀中少女沉睡的面容。
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像触碰一片初生的花瓣,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