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勾勒着她沉睡的容颜。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最后,长久地、近乎贪婪地,停留在那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柔软的唇线在昏暗中呈现出诱人的嫣红,如同熟透的浆果,邀请着最深的亵渎。

        一种背德的、黏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与更深的饥渴感交织着升起,像冰冷的蛇信舔舐着他的神经。

        他的眼神在那紧闭的眼睑和温润的唇瓣上游移,喉结在阴影中无声地、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姣姣,”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粘稠的黑暗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你是我的。”

        “从里到外……”

        “每一根头发……”

        “每一次呼吸……”

        “都只能……是我的。”

        指尖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鲜活的生命力,与他手指的冰冷形成刺骨的对比。

        一种电流般的战栗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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