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残页符记,恰似旧案的延续,像是有人故意在其中留下破绽,又或是有人借此将锅甩到楚家身上。
楚轻臣拢紧手指,纸页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目光幽深,心绪翻涌,指尖一寸寸滑过那些笔画,彷佛能触到父兄临死前的冤屈。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低笑。
“殿下看的可是雁门符记?”
他霍然回首,只见温辞手持一盏茶,步子悠缓地走进来。衣袍轻柔,神情从容,彷佛只是来送茶的小侍,却不动声色地瞥过桌上的帐册。
楚轻臣心口一紧,微微收起纸页,声音冷淡:“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辞笑意温润,将茶盏搁下:“大人自清晨便出府,公主略有担心,命我寻一寻。”
楚轻臣垂眸,语气更冷:“只是旧符,与公主府无关。”
“无关么?”温辞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一张旧符,语调随意,“雁门的符印特制,印模有限,若有人伪造……想查出源头,倒也不难。”
楚轻臣眼神一震,死死盯着他。这种细节,外人几乎不可能知道。他却说得漫不经心,好似早有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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