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似是察觉他的目光,却仅仅一笑,退了半步:“只是听说罢了,大人不必多想。”
语毕,他从容转身,衣角拂过尘埃。楚轻臣凝视着他的背影,心头疑窦更深:这人,到底知道多少?
另一边,寝殿内氤氲着早膳余香。霜花方才收拾完桌盏,悄声退下。乐安倚着榻案,手中翻着一卷画册,神情恬淡。
忽听脚步声沉稳而至,墨玄推门进来。
他一袭深色常服,腰身笔直,神色冷峻。
与在外带兵的铁血气息不同,此刻的墨玄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暗藏的迫切。
他走到榻前,半俯身,目光灼灼地望着乐安。
“怎么来了?”乐安抬眼,笑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是该在营务衙署吗?”
墨玄伸手,托住她的下颌,低声道:“临出门,不来见你,心里不安。”
乐安心头一颤,却故意推开他,语气柔却带着几分坚决:“已经说好过了,白日里你有正事,不可总贪心。侍寝表立下来,便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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