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阴户不停流出淫液、泛滥成灾,淋到下体尽湿不讲,更强烈感觉空虚无比,恨不得立刻被大阳具一插、塞得好满好满、狂抽猛插;而变得愈加亢进、急迫,在他紧紧压住我的身体底下全力劈分大腿、连连扭甩屁股。

        同时睁大两眼直盯天花板、双手猛扯阿土剪成小平头扯又扯不住的短发,如疯了般内心狂呼呐喊:“天哪!吸得我舒服死了、奶都快被吸干了啦!”嘴上却讲:“啊、乖儿子,你好会吸、吸得好好喔!……可也别太贪心喔!……要是把你妈奶奶吸光了,下回再要的时候,不管怎么吸都吸不出,宝贝就喝不到了哟!”

        我神智不清地警告他别傻呼呼死巴着乳房不放,更希望阿土转移阵地、弄我下面那个,那个已经快要等不及的洞洞!

        于是奋力撑起身、扒下他半垮的内裤:“啊~小心肝!……想不想、你想不想回妈妈肚子里?……再作一次妈的肉肉?嗯?……妈。好想念阿土、想你在我里面一直动一直动,好可爱喔!……阿土、阿土!……你知道妈只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是我唯一的肉肉、命根子,所以妈才这么爱你、要你,要你回、回去肚肚啊!”

        “回、回去肚肚?……”阿土搞不清我意思,憨笑着问;声音跟样子好可爱!

        “是啊,阿土你。用这只肉肉。棒子弄进妈肚子里,妈的身体就会打开、让阿土回去肚肚了!……你。阿母年轻的时辰肚里载着阿土走透透、各处踢毤(玩),还每天帮人煮饭、洗衫,都有带你去的,你不记得啦?!……”

        我一面反问、一面搓揉阿土的肉棒,揉得它好硬、好大只。

        阿土一面喘、一面点头。

        许老头蹑手蹑脚将我们脱掉的衣衫、裙子,和内裤什么的统统捡了起来、迭好;然后捧回角落的椅子、在黑暗中坐下,鼻息唏嗦唏嗦作响、不知道为什么?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手急搓肉棒、另一手抚摸阿土圆鼓鼓的肚皮,不时轻轻揪弄粗糙的阴毛、揉握两颗垂挂下来的睾丸蛋蛋;听他哼出愉悦、舒服的声音,自己也感觉高兴极了;极想抱住阿土疯狂热吻一番,然后一路亲、亲到肚子底下,伸出舌头舔肉棒、舔得尽湿、啜吻个够;然后张嘴含进口中、好好吮吸一阵,最后叫他插我的阴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