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想到阿土初经人道,心理上恐怕难以适应我们母子口交、或接吻之类花样太多、感情太复杂的剌激,搞不好产生情绪反弹、拒绝母亲过度疼爱,反而坏了好事;所以只得暂时先忍一忍、按耐住贪婪自私的欲望,好让他的阳具专心享受已经熟悉打手鎗的滋味。
于是嗲声问阿土:“爱吗?……小心肝爱妈妈。帮你打手鎗、让你舒服、爽歪歪吗?”
他笑着猛点头:“爱、心肝爱妈妈打。手鎗爽歪歪!”
果真如我所料:阿土是个性欲特强的男子,阳具胀得又粗又壮,我一只小手根本握不住,必须双手并用、捧着它揉;而且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热得烫手,我只有不停吐口水、抹湿它,搓起来滑一点,才比较顺利,同时“咕唧、咕唧”作响。
“喔~阿土,你这只。真大、真粗啊!……”
“嘻嘻、嘻……”阿土笑了。
“妈爱它、也好想它喔!……”
“嘻、嘻嘻……”阿土憨笑、连连挺动下身。
我搓他搓到手酸了他都不停、还吃吃笑:“嘻嘻~,妈妈打歪歪。手鎗!”
没办法,我只好推他躺下:“宝贝,别挺呀挺的太累了,让妈改用肚子底下滑滑的洞帮你继续打;打到心肝阿土更爽歪歪、变更大只;……那样子回到妈的肚肚里才更好玩、更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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