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爬到阿土上面,以两腿胯骑的姿势挺直半身,底下湿淋淋的阴户正好压住那根仰翘的肉捧;然后头一撇、将乱发甩到一边、拂了拂拢,低头对阿土说:“小心肝,好好享受享受妈吧!”
手伸下去扶起阳具、对准自己早就饥渴不堪、像一张开开的口一样的洞穴;然后旋挪屁股、套住圆突突的大龟头,缓缓地、一吋一吋往下;……
“呜~呜~~!……啊、啊,啊~~!……心肝宝贝,妈紧紧滑滑的洞,啊~,啊~~,洞洞被你……撑开、撑开了啊!……”
“嘿嘿!……妈你撑开,嘿、黑洞洞。紧紧滑滑!”阿土鹦鹉学舌地开心真笑。
我却迸出了眼泪,阿土的鸡巴实在太粗、太大了!
可是他那么开心、喊我什么黑洞洞紧紧滑滑,好笑死了,也就顾不得眼泪、对他卖骚似的嗲声叫娇呼:“小心肝、大宝贝。长那么大!……妈爱死了!”
同时屁股一沉、堕落了下去。
(朱注:想是“坠落”的笔误吧!?)
“啊~!”
“啊!!……”我们齐声呼喊,迥响在整个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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