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莫太大声!”许老头子怕我们声音传到走廊上、从角落轻唤。
“喔、喔!好我。小声点,……阿土,你还好吧?妈不敢大声叫。你心里知道妈好疼你、好爱你吧?……喔~,喔~~!!……妈整个。滑滑洞包你的大肉棒、一上一下帮你打手鎗,打得你。有爽、爽快吗?……”
“有、有爽!……有。爽!”阿土喘着回应,壮汉的身体连连上挺。
“啊~!心肝宝贝!……好儿子、好~好的儿啊!……你爱老母这样子,屁股、尻川扭来扭去,跳舞一样的……你爱看吗?”
“爱,我爱。看!”
一双厚厚大手不用教导,握住我的腰,随着两人身体互动的节奏上下使力;彷佛在昏暗无光的病房里,阿土不但看见死去的母亲为他扭屁股、跳艳舞,而且与她共舞,以原始、朴拙的动作,衬托她疯狂、惑人的舞姿!
我一面扭、一面喘:“看得见吗?儿啊,你看得见妈吗?”
阴道被阳具塞满的感觉,强烈得不容否认!
“看见,当然看得见!”阿土响应肯定的喊声,上挺动作愈来愈强。
他怎么可能智障!?这么可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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