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斯看着他,「若你拒绝,我可以把拒绝写入覆核附件。」
洛恩问,「如果我伸手呢?」
「我写骨温结果。」
「如果读不到?」
卡勒斯的眼神像微微深了一点,「那也是结果。」
洛恩明白了。
不管他伸不伸手,结果都会被写下。王庭的可怕就在这里。它不需要他配合才有办法记录他。拒绝是记录,沉默是记录,骨温空白也是记录。他像站在一张早已摊开的册页上,无论往哪里走,都会留下某种字迹。
他慢慢伸出手,奥尔汀没有阻止。
灰针悬在洛恩掌心上方,没有碰到皮肤,只是离他很近地停着。起初什麽都没发生。骨盘上的灰光平稳地流动,墙上骨牌安静嵌着。片刻後,灰针尖端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亮起,是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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