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狐这次来,没有带任何法术。
她闭关三日,把「执念」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个遍,最後得出的结论让她有点难以接受:她自己,其实执念很深。
对力量的执念,对千年修行成果的执念,对「从未被任何幻术拒之门外」这个纪录的执念——光是这三条,就足以说明她距离那只猫的「空」,相差了何止万里。
这个结论让她在密室里坐了整整半天,最後站起来,整理好衣衫,再次动身前往玄息宗,这次没有打算施术,也没有打算做任何事,只是想再去看看那只猫。
她说不清楚这个「想看看」背後是什麽,但它真实存在,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线,拉着她往那个方向走。
凌虚道人这次没有出面迎接,只让言秋在山门外通传:「祖师在草坡,道友请便。」
谢小狐沿着山道往上走,找到那片草坡,看见了阿毛。
牠正趴在草坡中央,下巴贴着草叶,前爪交叠,眼睛半睁半阖,晒着午後的太yAn,整个姿态懒散得像一摊融化的N油。
谢小狐在草坡边缘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
没有说话,没有施术,只是坐着,看着。
那个带着甜甜妖气的人又来了。
阿毛睁开一只眼,确认了一下——是上次那个,站得远远的,没有靠近,也没有带任何让阿毛不舒服的东西过来。
气息b上次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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