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人的气息带着一种很细的、绷紧的计算感,像一把拉满了的弓;这次的气息松多了,还带着一点阿毛说不清楚的、类似疑惑的东西。
不构成威胁。
阿毛把眼睛重新闭上,继续晒太yAn。
但牠的耳朵没有完全放松,保持着一个侦测的角度,朝着那个方向。不是警戒,只是……知道那里有人,顺手听着。
她在石头上坐了大约一个时辰。
什麽都没有发生,那只猫睡着了,偶尔动一动耳朵,偶尔换一下趴着的方向,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呼x1,把整个草坡的气氛带得很慢、很轻、很安静。
谢小狐修行千年,从来不觉得「什麽都不做地坐着」有任何意义,但今天,她坐着,什麽都没做,却在某个时刻意识到自己的肩膀下沉了。
不是疲倦,是那种不知道什麽时候起、积压在肩膀上的绷紧,悄悄松开了一分。
这就是无为吗?
她想到那个问题,心里有什麽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那只猫起身了。
牠从草坡中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後,出乎谢小狐预料地,缓步走向她。
谢小狐屏住呼x1,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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