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不大,摆着几个小桌,这个时间点太晚,酒客不算多,方桌上只有四五个人聚在一起喝酒。
这四五个人,陈书翰都认识,乃是附近几条街道的酒铺老板……所谓同行是冤家,但总有些生性洒脱合的来的人。
基本每隔几天,这些酒铺老板就会聚在一起,聊聊自己遇见的江湖趣事。
其中就包括赵无眠此前在元宵节见过的酒铺老板娘。
陈书翰在京师待了十多年,去过不少酒铺,因此他们也都相熟。
那老板娘嘴里叼着根鸡骨头,一只脚踩在椅上半蹲,坐姿豪迈,她瞥了陈书翰,打趣了一声,“呦,陈小子又来了,这地方可不是老娘的铺子,你往日爱喝的酒,在这儿喝也是一样。”
其余老板瞧见陈书翰也是打招呼……都是老相识了,陈书翰总来光顾他们的酒铺。
陈书翰微微摇头,“来壶烧刀子。”
烧刀子,几文钱就能买一壶,不论是初出江湖的小虾米,还是寻常农户想过过嘴瘾,这酒都是最优选。
无论什么时代,日子过得苦一点的人,才是大多数……但人要是不会苦中作乐,那这物种也早该灭绝了。
这家酒铺的掌柜是个老头子,他稍显惊讶,“今天不是日子吧?还有三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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