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了,总是拘泥于日子算个什么事儿?”

        老头微微一笑,“也是。”

        他给陈书翰灌了壶烧刀子,递给他,后望着陈书翰离去的背影,眼底浮现几分唏嘘。

        “当年他刚来京师时,还是个愣头青,如今呢?都成家立业,成了家中挑大梁的人物了。”

        陈书翰祖籍唐山,三代贫农,在靖难之役时,父亲身死,娘亲哭瞎了眼,是洛述之发现了他,将他与他娘亲带回京师安置培养。

        烧刀子呢,是陈书翰的娘亲以前买来给他父亲喝的,她偶尔也会喝一些。

        陈书翰只见过自己的娘亲喝烧刀子。

        于是当时他嘴馋来酒铺喝酒,也总给娘亲买烧刀子,他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以为娘亲只喝烧刀子,就是喜欢喝烧刀子。

        但对于娘亲而言呢,就算儿子发达了,也总想为他这省一点,那省一点。

        于是陈书翰便给他娘买了十年的烧刀子。

        八年前,他娘去世,陈书翰仍然时常买烧刀子去祭拜,为此,才去了京师各种酒铺,就是想让娘亲尝尝不同滋味的烧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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